柴梁在营帐中,来回踱步,总觉得事情不简单,于是,同家人商量了一番,寄封书信,让还在京中的人,稍微盯着点儿。
翌日下午。
宋家便来了书信,众人心喜,以为会获得什么有用的情报。
当打开书信,看见其中的内容时,众人解释面面相觑。
宋宝灵来到君庭笙身前,把书信递给他,“祖母说,城阳王殿下突然去了回京,难不成又出了什么事?”
看着信中内容,君庭笙眉宇深邃,有些不解地摇了摇头。
“应该不会,若是有什么紧急情况,他定会先告知与我。”
又想起宋佰川大病初愈,君庭笙又道,“最近,侯爷身体如何?”
说到这事儿,宋宝灵突然想起来,今日又到了给他问诊把脉的时间。
她忙道,“放心吧,有我在呢,肯定没事的,先不给你说了,我去看看他。”
宋佰川手握着重兵,可不能出丝毫差池,有宋佰川在,军中士气也要更甚一些。
在给宋佰川扎针排除体内浊气的过程中,宋佰川闭目养神着。
自从高越的阵法破了,他的那些妖兽也跟着没了,想来那阵法也是控制野兽为他卖命的。
“报——在营外,发现一名怀着身孕的女子,说想要见宋小姐。”一个士兵前来禀告。
宋宝灵疑惑,谁没事,会跑边关军营来找她?
宋佰川睁开眼,对宋宝灵使了个眼色,语重心长说道,“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