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略显尴尬,想起刚才宋宝灵说的,君天麟逃走的话,瞬间又火上心头。

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哀家也真是白养了那个逆子!”

“不过,小灵儿你放心,哀家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许是年纪过大,加上此刻情绪激动,太后刚说完,整个人猛地咳了好几声。

这咳嗽着实把宋宝灵吓着了,连忙拍了拍她的背,安抚着:“太后莫要激动,若是气出病来可就不好了,而且,此事庭笙已经在处理了。”

听到这话,太后心中不免升起一丝愧疚,那不孝子对宋宝灵百般伤害,而她却还因自己生气担心自己的身体,不由得对此女又多了好些好感。

太后冷静了片刻,重重叹息一声:“害,庭笙朝中事物繁忙,想来也是分身乏术,你放心,对于那个逆子,哀家也会从中处理的,也好让庭笙多加休息才行,也免得累坏了身子。”

对于君庭笙的办事效率,宋宝灵一向很是信任,当即点了点头,心理也好受了许多。

正闲聊之际,两个宫女,手托木盘向此走来,大老远的便能闻见一股浓厚的中药味儿。

宫女把药放下后,便很自觉地退下。

“都说了不喝了,怎得还送来?”太后看见汤药满脸不悦,有些抱怨着。

皇后:“母后,良药苦口,喝了药,病才好得快。”

“太后,您病了?”宋宝灵大惊。

太后:“哎,就是一个破风寒,多捂捂热便好,可皇后非要哀家喝这苦的要命的药。”

皇后:“母后,话不能这么说啊,您身子金贵,任何一个小病都要重视起来,免得因小病落下病根可划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