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顶着宋宝灵的皮囊,但是答应的人是她,自然不好说。

“我当时不是醉了吗?你又不是不知道。”古塔娜瘪嘴。

还是柴梁抱着她回去的。

柴梁声音软下来,“好,以后不许喝酒了。”

“这你也要管?”古塔娜不可思议道,带着点抗拒。

“我不是随时在你身边,而且京城现在多有动荡,我是在担心你的安危。”

两人说着说着隐隐又有要吵起来的架势,突然插入一个温柔的声音。

“柴梁,你和公主说什么呢?”白以双迈着小碎步走过来,对上古塔娜的眼神时故意地往柴梁身边站了站。

柴梁不想多说,简略道:“没什么,一点小事而已。”

白以双见他不肯多说,有些不悦,好在她刚刚听到了两人后面的对话。

“确实是小事,只是我没想到公主居然还会喝酒。”白以双意味不明地说。

古塔娜颇为不满,“你管得着吗?我喝不喝酒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开口便是呛人的话,白以双却勾起笑容,“公主这般态度让……”

“白以双,你是不是忘了上次怎么从我院中哭着跑回去吗?”古塔娜一句话便让她噤声。

白以双面色难看,想起了当时自己狼狈的模样,她牵柴梁的袖子,“柴梁……”

柴梁看着她扯着自己袖子的手有些头痛,冷漠地拂掉她的手,“男女授受不亲,白姑娘自重。”

他默默靠近了古塔娜,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白以双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柴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