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又忙了起来,一天都未曾进入过水牢,也不关心她会不会饿死,宋宝灵心中反倒轻松了许多。

只是寒意侵蚀她的身体,上次在水牢里还没养好,这就又进来受罪了。

宋宝灵试着运转内力,无奈还是不行,只能努力让自己的意识保持清醒。

无奈总是昏过去,直到她被呛醒,她猛地抬起头,发现水已经漫延到她脖子了,用不了多久就会把她整个淹没。

君庭笙正架着马飞速往皇宫里赶,眼中满是焦急和担心,还有自责。

他整个人都无比紧绷,额头青筋凸显,柴梁从里面逃出来之后就将事情全部告诉他了。

他不顾众将劝告,直接连夜驾马回到京城。

摄政王府内,国师懒散地坐在君天麟对面,君天麟虽有不喜,但还是压下去了。

“听说国师最近压了侯府的小姐在自己的寝宫内?”君天麟斜睨,似不经意地提起。

国师垂眼,没什么波动,“摄政王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怎么现在才问,憋得不累吗?”

君天麟额头青筋直跳,到底还是忍住了。

“倒也不是,本王只是想知道国师打算怎么做,你好吃好喝地把她供着,可是有其他的想法?”

君天麟暗自打着算盘,国师却性情嚣张,完全不搭话。

“宋宝灵我自有想法,不劳摄政王操心了,您不如直说你今天找我过来是干什么?”

“自然是国家大事。”君天麟没有直说,眉头紧皱,暗示性地打量着他。

国师厌恶地皱起眉头,他最讨厌的便是拐弯抹角了。

“最近天象异动,再过七日可以准备一下祭祀。”他简单地说道。

君天麟哦了一声,满意地勾起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