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子空颇为不满,“还在想夫管严这事呢?”

宋宝灵惊着回神,直到脸蛋爆红,嘴硬,“没有!”

“我这茶叶可贵了,我自己都没舍得多喝。”于子空心疼不已,虽然这味道他不喜欢,但胜在茶叶贵。

“茶叶多少钱?”宋宝灵拿帕子将桌上的茶水擦拭干净。

于子空干咳两声,“不知道具体,从君夜澜那里顺回来的,反正很贵。”

宋宝灵顺势翻了个白眼,“我怎么觉得这就是普通的绿茶。”

于子空顿了一下,自己给自己找补,“怎么可能是普通的绿茶,只是看着像而已。”

“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外面那个国师究竟怎么回事?”

切入正题,于子空严肃了起来,眼中不加掩饰的厌恶,“那个国师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来街上巡游。”

“巡游就算了,还要人跪在两边,不能仰看他,我瞧着就是一个神经病。”

宋宝灵表情复杂,“所以你每次都躲到内屋里?”

于子空扬眉,“不然呢,要我跪他?做梦吧,一个歪门邪道的东西还想我跪他?”

他很是嫌恶,“你不知道这两年他做了多少恶心事。”

“声称自己会预言,差点把君庭笙诬陷了,幸好他们不敢动,也只会散播些不实的消息,小人!卑鄙!”

“这就算了,那国师来京城的第一天居然就想把我们济仁堂给拆了,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宋宝灵呆愣住,“那他的威望很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