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知道宫里有多少人进了那条狗的肚子,他是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么谨小慎微也会触怒君天麟。

亲信将那人拖出去之后又折返回来,静静地站在君天麟身边默不作声。

“你觉得皇上现在怎么样?”君天麟突然开口,捻起旁边的一枚黑棋落在棋盘上。

亲信沉着冷静,“属下认为皇上现在身体状态不好,脾气暴躁了许多,已经……”

他说着顿了一下,君天麟饶有兴味地示意他继续,“已经怎么了?继续说。”

“已经心力交瘁,实在是不适合再坐在这个皇位上了。”亲信斗胆说出来,却并无慌张之意。

果然,君天麟听了之后发出闷闷的笑声,“确实如此,不过你可知道我们如今最大的障碍是谁吗?”

“皇上?”亲信似有不解,“皇上已经被您架空皇位多时,想什么时候让他下位他就得下位,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君天麟冷笑一声,“君夜澜不过是一个傀儡而已,不足为惧,我们最大的障碍是君庭笙。”

亲信愣了一秒,“君世子,可是……”

“君庭笙手上握的兵权足以让我们忌惮,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想篡位还是保君夜澜,呵,不过君夜澜这么个窝囊废,就算保住了也会栽下去。”

亲信听他分析的头头是道,奉承道,“可君世子也只适合在战场上杀敌,除了手握兵权其他方面是面面不如您啊。”

君天麟被捧的舒服,但也没有丧失理智,拿起旁边的茶盅,像是想起了一件什么好玩的事一样。

“说来也奇怪,两人分明是一母同胞的兄弟,相差却这般大,实在让人难以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