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锅甩给太监,任凭君夜澜心里再不爽也只能憋着。

“那当然,朕今天来,为的就是是关于君庭笙的事。”君夜澜神色晦暗地开口。

最近京城老是流传着流言蜚语,人们似乎更崇拜君庭笙,比他这个皇上还要大。

君天麟点点头,“君世子?我最近也有听说,皇上的意思?”

“可否除掉他?”君夜澜不掺杂一丝感情地说道。

功高盖主在朝廷上是大忌,自古伴君如伴虎,帝王的心思难猜。

君天麟挑眉,一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捻着茶杯盖,“除掉他?”

他也想除掉君庭笙,但这么久以来没有一次成功,明面上君庭笙做事滴水不漏叫他找不到一点漏洞。

暗地里派去的杀手都有去无回,他还因此损失了一支精心培养的暗卫。

“现在恐怖还不行。”君天麟眸色渐深,多出了几分忌惮。

君庭笙这几年的崛起的速度飞快,他都想一探究竟,奈何怎么查也查不到具体的。

君夜澜有些不满,脸色摆在了脸上,在摄政王身边待久了,丝毫不顾及这些。

况且在他心里,他才是皇帝,怎么想怎么做自然是他说了算。

知道君天麟除不掉君庭笙之后,他没多久就找借口走了。

君天麟看着傲气的皇帝离开的背影眼神逐渐变得危险起来,手指灵活地把玩着茶盖,声音听不出喜怒。

“皇上这是和我疏远了。”他淡淡地说着,眼神却阴暗不已。

他早就把自己的位置放在君夜澜之上,总归是不服气不甘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