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云宴知道那些人都已经成为了傀儡,哪怕是死了,都不得解脱。

“村里的村民,每天都在重复着死亡那天的画面,到了天亮之前,就会被红纸人杀死。但第二天夜里,他们又会重新活过来。”

他们调查过,只查到了这些,还没来得及细查,就遭遇了红纸人。

“说起这个,我想起曾忻的老家就是在乌山村,不过乌山村里的所有男人,都是姓乌,只有他的姓氏是不一样的。他当年换的脸,很可能就是红纸人儿子的脸。”

阮星纾有些细节还没理清,难道他也是外来户?

“他当年看到的那个凶手,是乌豪的姐姐的乌丫。”

“嗯,你的猜测可能性很大。”

易云宴同意她的话。

他们正在密室中一寸寸地寻找犀角花,但是密室就这么大,他们并没有找到犀角花。

“无影刀拥有空间穿梭的力量,犀角花肯定也拥有空间力量。”

阮星纾投掷出玉牌,布下了禁锢大阵,以免犀角花逃走。

“还有什么地方我们没找的?”

“如果我是宝物的主人,那我一定会把东西放在一个人们最不容易猜到的地方。”

易云宴分析道。

“人们往往都有一些盲区,就是越起眼的地方,越不容易注意到。”

他的目光扫过密室内显眼的地方,脑海中灵光一闪,目光停在了那一盏始终不熄灭的灯盏上。

“会不会在灯里?”

“我看看!”

阮星纾使用天眼,看向了灯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