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鸦定是说的夸张,你倒不如问我”,他急切得解释,“妖丹不过没了一半,于我而言并无太大关系,再修个几年就可”。
实际上妖族的妖丹与性命相关,哪能随意拿出来使用。
“疼吗?”。
却烛殷停下来,不再说了,他怔愣地看着鹿邀,望进他抬起的眼,不知道怎么地觉得眼眶有点发热。
当时他不觉得疼。
现在好像有点。
他弯下腰想抱住鹿邀,撒娇说句疼,让他心疼心疼自己,可双手未伸出,面前人便先他一步伸手环抱住他,用了很大力道。
怀里像扑进一片暖光,他熟悉的、温热的人和他紧紧相贴。
鹿邀觉得今天是真的有点冷,这么一会儿功夫鼻尖就酸涩起来。
“肯定很疼”,他双手收地很紧,睫毛轻轻颤动,“现在还疼吗?”。
却烛殷把他拉开,笑着道,“不疼了”,见鹿邀不相信的样子,他作势就要摘衣带,“不信?那便检查检查”。
鹿邀拉住他的手,低下头给他把衣带别地更紧了些,放好后手滑下去牵住却烛殷的,低声道,“谢谢你”。
“这句话不太行”,却烛殷皱着眉看他一会儿,“你只是谢谢我,我可是心悦你,如此这般,对我好不公平”,说完,他俯下身,鼻尖堪堪要抵上鹿邀的,笑着道,“不若你也说一句,我听了便不追究?”。
鹿邀没说话,脸倒是红了一片,不知是冻红的还是热红的,他抬头看一眼却烛殷,开口道,“有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