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一起就不冷清”,却烛殷笑眯眯道。
“……你这都是和谁学的”。
鹿邀低下头吃菜,心道时间越久他就觉得却烛殷对着他说的话每一句都能变着法儿的来,都要说出花来了。
却烛殷给他夹了块儿土豆,“不用学”,他收回筷子,弯着一双眼看着鹿邀,“想说便说了”。
“……”,鹿邀说不过他,觉得再说下去他就又要脸红了,干脆专心吃饭,提醒他,“快吃吧”。
收拾完碗筷,却烛殷自觉去洗碗了,这些日子他对这些活计是越来越上手,现在做起来都和鹿邀一样利索了。
鹿邀坐在屋里头想后日要修补村里房子的事情,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将注意的点标了序号记下来,以防明日忘掉,写着写着太过投入,未曾发现却烛殷收拾好了,在他身边轻声坐下来。
后颈上搭上一只凉凉的手,他一激灵,手下毛笔一滑,险些把他写好的给画花了,抬头时皱了眉,“怎么走路没有声音?”。
却烛殷捏捏他后颈,脸贴过去,“瞧你认真,怕吵着你”。
声调懒洋洋的,像只嗜足的猫。
纸上要记得东西刚好也记得差不多了,鹿邀把纸小心叠起来,连同笔放在床边的小木桌上,伸手把放在自己脖子上不松的手给拿下来,放在手心里,双手捂着,“你的手怎么一直这么凉?”。
却烛殷不喜欢太热,但喜欢鹿邀的体温,此刻手被鹿邀温暖的双手给捂着,心也跟着热乎乎的,“我们小鹿知天晓地,难道忘了我原身是什么了?”。
这些日子,却烛殷几乎没有再在他面前化形过,久而久之地,鹿邀当真忘记了,这人原身是条黑蛇。
蛇是冷血动物,皮肤哪里会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