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休息时,鹿邀脑子里还是想着天帝的事情,他今日难得比却烛殷要早些收拾好在床上,一躺下脑子里便想到了今天栾青同却烛殷说的事。
他原不是什么容易好奇的人,但再怎么说,从栾青口中说出的那个名词可是‘天帝’,这样一个词在耳边出现,怎么样都会有几分好奇的。
更别说,鹿邀其实对神还真的很感兴趣。
却烛殷收拾好了进了房,一进门就瞧见他睁着黑白分明的一双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表情都呆滞了。
他脱了鞋袜上床,单手支着脸,居高临下地望着鹿邀的脸,看着看着伸手在他脸上碰了碰,“在想天帝的事?”。
一声便将鹿邀的神思拉了回来,他扭过头,眼睛微微睁大了些,盯着却烛殷的眼睛,诚实道,“我有点好奇”。
却烛殷勾唇笑笑,伸手在他鼻尖点点,“知道你好奇”,他收回视线,语气里的温柔淡下来些,“他不是什么好人,我本是不想和你多说他的事情”。
“不是好人?”,鹿邀眨了眨眼,有些不解,在他的印象中,天帝是该是统领一众神仙的人,不可能是坏人,可却烛殷不会骗他。
“其实也不惊讶”,想了想,他道,“神仙也有坏人,我一开始把天帝放的位置太高,有点先入为主”,说完,他轻轻笑了一下,“你说吧,我只是好奇,也不是很想什么都知道”。
却烛殷看见他弯起的眼睛和勾起的唇角,便忍不住想低头吻他,他这般想,便也顺着想法这般做了,得了满足才慢悠悠地开口,“天帝嘛,是统领上界的人,他是四界最受人敬仰的神”,说到这里,他停下来,语气微变,“这不是我说的,只是外界对他的看法罢了”。
鹿邀看着他谈到天帝便不太好的脸色,笑了笑,点点头,“我知道,是‘盲目的评价’是吧?”。
“对”,却烛殷勾勾他的鼻尖,重又笑起来,“看起来公正,可事实上最虚伪的便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