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烛殷笑了,“好小气,我都听不清”。

鹿邀眨了眨眼,清澈的眼望向他,这次声音大了,且坚定,“我说都喜欢,什么样的都喜欢”。

他省略了中间那个‘你’字,却已经足够叫人脸红心跳。

却烛殷深深呼出一口气,再次低下头,却是在他脖子锁骨上咬了一下,这一下倒是用力,似乎还用了那两颗平日不见的尖利犬牙,一移开嘴,就能看见上面红色的印记。

鹿邀忍着疼,低声埋怨,“你又咬我”,手终于被放开,他伸手摸摸锁骨上的印,叹了口气,“你是不是想吃了我,总咬我做什么”。

却烛殷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侧身躺下,贴他很近,声音很低很沉,叹息声一般悠长,“就是想吃了你啊”。

“……一定是骗人的吧”,鹿邀脑里这‘吃’就只有一层含义,被说的身体都僵硬了,见这人不回复自己,只好慢慢自己恢复过来,也往却烛殷身边靠靠,“不睡觉的是你,第一个闭眼的还是你”。

却烛殷伸手搂住他的腰往怀中一带,话里带着笑音,沉沉的,“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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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老却:我就是想吃了你

鹿崽:……我的肉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