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却烛殷已经为他疗了伤,虽然痛感是减少了,但还是痛的,且红痕也还在,鹿邀一边享受着却烛殷难得一遇的服务,一边想,刚刚那个人是得多讨厌他,这一下没给他掐死了。

抹完了一圈儿药,却烛殷又仔仔细细地把鹿邀其他地方检查了一下,看没有什么其他伤,才松了口气,脸色稍霁,将药瓶收起来。

鹿邀以为他还没擦完,仰头闭着眼,等了好一会儿皮肤没再感受到冰凉的触感,睁了一只眼,问他,“好了?”。

却烛殷看他这样,气不打一处来,忍了忍没忍住,在他脑门儿上敲了一下,“你怎么还是一副没什么的样子?”。

明明刚刚都被人那样欺负了,现在倒好,看着不害怕也就算了,连自己的伤也好似不太在乎的模样,亏了他紧赶慢赶赶回来,心里着急地要命。

鹿邀两只眼睛都睁开了,他眨眨眼,一脸无辜道,“因为你回来了呀”。

刚刚搬着新桌子放好在外头接着进来给君上报告的栾青愣在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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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老却:敢动小鹿的都给我死

第3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