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他说话就大着步子离开了。
这怎么就走了?
直到王耕没了影儿,他才回过头
生菜长得很好,这几天终于得了空闲,吃过午饭,鹿邀打算睡个久违的午觉。
却烛殷早早化了原形窝在他的被窝里,见鹿邀要来,尾巴尖儿动了动,却没有要要挪动的意思。
鹿邀脱了外衫,只留下薄薄的里衣,他坐在床边脱了鞋袜,还没上床,就听见外面一阵子脚步声,接着就有人喊他的名字。
这声音熟悉,是张成,他忙把鞋子又穿上,起身就要去开门,身后衣摆却被什么东西勾住,一转身,瞧见原本闭着眼的黑蛇用嘴叼着他衣服下摆,睁开的眼还带着倦意,懒洋洋的。
鹿邀抬手摸摸他的脑袋,轻声解释了一句,“有人找我,你先睡吧”。
却烛殷歪着脑袋看他一会儿,松开了嘴巴,重新缩回去圈成一团,竟然当真不再缠着他了。
鹿邀觉得今日他这模样有些奇怪,打算开口问问的时候,门外张成的声音就再次响起来。
算了,一会儿回来再好好问问。
张成脸上都急出了汗,他本来和鹿邀说好了下午来找他,来学学该怎么顺着田地挖渠,下午因为好奇去河边看了一眼,这一眼可给他吓坏了,鹿邀说的藏在芦苇丛中的长得像是什么样子的水泵不知道被什么人砸烂了,半块儿掉在地上。
他急急忙忙就来找人了。
见鹿邀出来,他连忙跑过去,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喘着气道,“出事了出事了,你快跟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