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本座想吃些别的”,却烛殷软了声调,他的声音本就好听,说话时又总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勾人似的微沉,“小恩人不能换些别的给本座吃吗?”。
“但是家里只有面粉”,鹿邀实话实话,他歉意地看着却烛殷,说,“小黑可以谅解吗?”。
却烛殷很想说不能,但看着面前人清亮的眼,就说不出了,只好叹口气,“罢了”,好在鹿邀做的面味道还算不错。
门外突然一声鸡鸣,“…等等”,鹿邀突然站起来,家里还有鸡呀,他刚刚怎么给忽略了?
却烛殷也听见了,看他眼睛一下子亮起来,道,“怎么?想通了要杀鸡给本座吃?”。
鹿邀摇摇头,兴奋道,“有鸡,就有钱了”。
说完便推开门跑去外边,却烛殷兴致缺缺地站起来,懒懒靠在门边,看鹿邀在鸡圈里弯腰找着什么,仅有的五只鸡被吓得到处乱跑,鸡毛飞了满天。
鹿邀在鸡圈里捡了一圈儿,也只捡到四个鸡蛋,有些失望,他看一眼挤在一起的鸡,一狠心,下手逮住一只,走出去锁了门。
却烛殷看着他一身的鸡毛,沉默着后退几步,让开门,“你要卖了这鸡?”。
鹿邀弯下腰两三下利落地把手里的鸡绑住爪子放在地上,仰头看了一眼却烛殷,“没有办法”。
旁边的鸡还在乱动乱叫,却烛殷轻瞥一眼,再转过头来,就看见鹿邀脸上有些委屈的神色,眉头一皱。
被绑的是鸡,要被卖了的也是鸡,他斟酌着在心底加上一句,日后有生命之忧的也是这只鸡,为何抓鸡的人要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