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邀看他还是一副疑惑的模样,一种责任感油然而生,他站起来,挪到却烛殷身边坐下来,打算和他好好说一下,生菜到底是一种什么生菜。
“哎”,却烛殷看他一副严肃的模样,这架势总叫他想起自己还未长大时,母君为自己找的那位先生,便道,“你莫不是想要教本座?”。
鹿邀点了点头。
“……”,却烛殷沉默一会儿,突然笑出声来,屈指在鹿邀额上轻弹一下,“本座可对这些没什么兴趣,不过”,他拖长了尾音,道,瞥一眼鹿邀口中的生菜,“好吃吗?”。
鹿邀是不挑食的,各种蔬菜都可以吃,且都吃的很香,于他而言,也就没有难吃的菜,更何况生菜吃法多样,就是生吃也好吃,便点点头,道,“好吃,到时候可以做给你吃”。
却烛殷对他这回答很是满意,他对于这本书和菜的兴趣也只有一会儿,笑着看他一眼,“那本座便等着了”。
敲定了要种什么后,就好办多了,只是这生菜的种子,不知道有没有卖的,古代是有莴苣,就是不知道这个时代是不是也有。
鹿邀决定先去找王耕问问,王耕有三亩地,因为家里养了牛羊,有一亩地都种了苜蓿,剩下的则分成两小块儿,一半种地瓜,剩下的种些绿菜,鹿邀去找人的时候,王耕正坐在田埂间喝水休息,手里拿着的是的葫芦一样的容器,额间满是细密的汗珠。
他两三步走过去,看见田埂下,王耕脚边已经堆了许多野草,野草不大,但因为数量多、杂,聚在一起也有一大堆,他抓了一堆野草垫在埂子上,坐下来道,“王哥,我有事想问你”。
“小鹿呀”,王耕擦擦嘴,塞住葫芦嘴,爽朗地笑笑,“有事说就行,不过我可不一定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