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宁朝守在一旁的便衣军人温声打了个招呼,才看向姜正新:

“这是他们的军官证,根据部队安排,依法对你进行盘问,不过,你有意见确实可以上诉,这是你身为公民的权利。”

办公室的军人配合悬宁的话,掏出了自己的军官证放到姜正新眼前。

军人!姜正新瞳孔一缩,顿时讪讪不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不对,军人?这丫头干什么呢,怎么身边还有军人跟着?

悬宁眼看着他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最终勉强恢复了正常之后,才又出声问道:

“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两个军人站在悬宁身后,姜正新的胳膊还泛着疼痛,他聪明的没有提柳家的事,只尽力温和地说:

“爸爸好久没见你了,来看看你。”

悬宁闻言轻轻一笑,说:

“你来的很巧,要是我回了实验室,可就见不到了。”

姜正新也猜不透这“见不到”是怎么个见不到法,不过他不敢多问,和悬宁吃了一顿饭,除了谈些家里的事,没有提其他一个字,下午便回了申城。

悬宁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只当是场闹剧,之后还是0327告诉她:

“三个月后要等宿主你手术的那个重要人物让人找过他了,告诫他做事要按规则来。”

“哈哈那姜正新吓得跟什么一样,半个字都不敢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