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悬宁习惯性地检查了一下今日的工作进度,然后才走出实验室,朝门口值夜班的警卫笑了笑,道声“辛苦了”。

她现在在的这个实验室不是a大的那一个,而是位于郊区,由军方直接负责管辖。

之所以会这样,原因是她手头上现在在进行研究的b药实在太关键了,惊动了很多大人物,所以由军方出面,确保研发期间万无一失。

b药是她在首都医院工作一年期间逐渐形成的想法,回到实验室后,她和导师郑院士聊了几回,决心去做。

简单来说,研发的最终目标是通过药物的形式,解决绝大部分脑部问题,如果能够成功,将深刻改变脑外科治疗的方式,极大提升病人生存率,说句造福苍生都不为过。

当然了,伟大的药物当然进行得也很艰难,今年已经是第四年,不夸张的说,悬宁连晚上睡觉都在推算数据。

她很快忘了姜正新打电话这事,继续投入到最后的攻关之中。

然而,被她拒绝的姜正新却在第二天醒了酒之后,越发恼羞成怒。

尤其是听到场面上的人因为柳家的态度对他的阿谀逢迎,他的不满冲向顶峰:

这丫头真是要反了天了!还记不记得谁是女儿谁是爹!这么点小事都不给他面子!

他实在气不过,便让助手给自己订了飞往首都的机票,他要去找她,给她点颜色瞧瞧,让她好好把事情办了。

姜正新对悬宁的了解,只限于知道她在a大医学院和首都医院工作,下了飞机之后,他先去了首都医院,听说她近期不在这里,便又直奔a大。

恰好悬宁今天来找郑院士聊一个事情,两人确实见上了面——只不过是在姜正新被两个便装的军人扣住之后。

姜正新在a大校园里远远看见悬宁朝一栋楼里走,本想喊她,又觉得失了父亲的威严,便想着出其不意拉住她,然后训她两句再给个台阶,让她意识到自己过于不近人情,主动提出安排柳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