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陪席的人也感叹:
“姜先生真是有福气,两个女儿一个成了全国知名的大医生科学家,一个进公司接手家业,您这一辈子呀,真是没什么遗憾咯!”
姜正新被吹得飘飘然,抿了一口酒:
“哎,您过奖了,悬宁这姑娘啊,虽说现在有了点成绩,但是也实在不让我省心。一个姑娘家,整天忙于工作,连个对象都没有,我也愁啊。”
此时酒已过三巡,席上的人开始互相称兄道弟,纷纷开腔:
“老姜啊,你这是多虑了,悬宁这么优秀,要是想找男朋友,还愁找不着?”
“是啊,我家两个小子,只要悬宁侄女看得上,二话不说,咱们直接结亲家!”
那有求于人的柳家家主也说:
“姜兄,你这可就是那什么,凡尔赛了!悬宁是做大事的人,为国家做贡献的,我要是能有这么个闺女,做梦都能笑出声来!”
“就拿我小儿子的病来说,国内外看了多少专家,都说手术风险高,有一半的可能性下不来手术台。只有悬宁侄女,至今没有一例失败案例,这是什么?这要搁古代,那就是国手啊!”
“我这是实在办法了,否则也不至于厚着脸皮来给你添麻烦,来,喝!”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酒精和奉承的双重刺激下,姜正新不知道拍胸脯保证了多少次,一定能帮柳家小公子搞定手术名额。
回程的车上,他扯了扯领带,让司机开慢点,然后拨通了悬宁的电话。
悬宁此时正在实验室采集一个数据,看到姜正新的电话还有些意外。
她这几年她实验室医院两头跑,忙得不可开交,已经有三年没有回过姜家了。
但是对于原身的父母,悬宁自问问心无愧,亲生母亲佣人孙姨,即使是她的私心才一手造成了原身的不幸,但在她被赶出姜家后,自己还是想办法联络上,这些年每年都会固定给她打一笔钱,保证她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