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院士爽朗一笑:

“宁老,当年我给你们连长手术的时候,也就跟比今天的悬宁大几岁而已。”

“而且,我敢打包票,现在悬宁,可比当时的我要厉害多啦!”

病床上的老人想到他和郑院士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当时自己还只是一个小班长,连长被炸弹伤了脑袋,他护送他去医院治疗。

那时的郑院士才不过二十几岁,还在地方医院工作,见到连长血流如注的脑袋,眼都没眨,直接推进手术室。

她的手极稳,让他佩服不已。

眼前这看着年轻得过分的姑娘竟然比当初的她还厉害吗?老人被这句话震惊,不敢置信地问:

“真的?”

郑院士笃定地点头,给老人吃下一颗定心丸:

“当然,悬宁是我的关门弟子,也是这一辈子最得意的弟子,现在的她,经验可能不如我,知识和心理素质方面完全不弱。”

“你放心,我为我今天说的话负责!”

军人出身的人都重诺,老人知道郑院士的这句“负责”的分量,沉思许久,最终点了头。

说通这件事,郑院士便没有多留,嘱咐老人好好休息,一切放心,就带着悬宁出去商量手术的事了。

她们走后,子女们朝着老人抱怨:

“爸,你也太区别对待了吧,我们提议年轻医生,你死活不同意,人家郑院士一说,你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