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有心以为悬宁的着急是诚惶诚恐,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抬脚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将手搭在沙发靠背上,然后朝着悬宁命令道:

“过来。”

悬宁没有听他的示意坐在他身边,而是在沙发另一头坐下。

温有心觉得有点怪异,这女人以往都是恨不能缠他身上,今天怎么这么生疏?

他将这些变化归结于今天宴会上的事,轻咳一声,语气温和下来,却也有轻微不满:

“今天怎么自己走了?”

悬宁低着头,没有回答温有心的话,等到这人明显不耐烦,才亮出一张生无可恋的脸,声音低沉道:

“温先生,我终于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回事了。”

“什么怎么回事?”

温有心想起几个月前这女人的自杀,心中升起了不满,这女人什么意思?在怪他?

悬宁不理会他的情绪,看向温有心,眼神泫然欲泣:

“我是得了忧郁症。”

说完目光转向窗外的夜色,失了焦距。

温有心在国留学过,当然知道忧郁症这种病,不过在他眼里,这就和精神病差不多,他皱了皱眉头:

“哪个医生说的!”

听他的语气,几分怀疑几分相信,几分不满几分斥责,这正是悬宁想达到的目的,她可不想跟这人有什么瓜葛,卖一波惨让他别再来烦自己最好。

悬宁仍旧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自顾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