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严厉嘱咐林舒院子里的丫鬟们:“要是让我发现这几天里,哪个不长眼睛的勾引大少爷惹是生非的,耽误了大少爷的运程,可别怪我处置的时候不客气!”
院子里站得整整齐齐的两排丫鬟、各个身姿绰约又低眉垂首地齐声道了“是”。
满院美婢的温柔声音齐齐地道出的这声“是”,如雾似幻地美妙声音反而叫林舒心里一震。
林大夫人走后他便瞄着丫鬟们的脸——
……
林大夫人对林舒院子里的众丫鬟还是很有威慑力的。这一晚,林舒并没能勾着哪个丫鬟贴身伺候的。
只是第二天,卧房里格外的清净,林舒的大丫鬟若菊手里拿着洗漱的用具敲了敲门,没听见什么声响,便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卧室。
往常这时候,卧室里总有些鲜艳衣裳丢在地上,偶尔会有几个年轻丫头在屋里呆着。
想来昨天那群眼皮子浅的丫头将夫人的话听了进去,没有找公子厮混惹祸。
厚厚的床幔挂在床架上,屋子里一阵暖暖的香味儿,若菊将手中的水盆轻轻放在一边的桌上,摆出温柔的笑容伸手去撩开床幔。
下一刻,那笑容便僵硬地固定在了她的脸上。
伸出手指颤颤巍巍地往前探了探——
若菊仿佛手被烫到了一般,从手到人狠狠地往后退了一步,重重地跌落在地上,呆滞片刻后,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双眼,张大了嘴巴,嗷的一嗓子,一声尖叫,响彻了林舒平素眠花宿柳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