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掌柜甚至准备了用粗布搭起了个简陋的小凉棚,还摆着些茶水。楼上的雅间都是满的,门口也站着排队的客人。
萧妤温放下心来。
余舒言心思奇巧,小周掌柜的父亲却是个十足的规矩人,做生意十分循规蹈矩,她最担心的便是小周掌柜会不会和余舒言不合,如今看来,小周掌柜对余舒言满心满眼都是崇拜,几乎言听计从。
萧妤温吩咐马车回府。秋水在旁边为她轻轻打扇子问道:“姑娘不去知味轩里瞧瞧吗?”
萧妤温歪在马车里的绣花大迎枕上,有些懒洋洋道:“看到铺子这么热闹,我也算是放心了,如今他们正忙碌,我过去了,岂不是给他们添麻烦。”
秋水了然般地点点头,再看向萧妤温的时候,眼神中带着了些叹服与惊讶:“姑娘最近仿佛和以前的变化很大。”
萧妤温有些好奇,问她:“那你说说,我哪里有变化了?”
她多活了几年,好事不多,坏事不少,日子过得冷冷清清,倒是最后在战场上找回了原来的自己。虽说如今回到了未及笄的年岁,仍然是一副青春美艳的模样,但芯子老了好几岁,自然是和从前不同的。
她很想知道,在身边人看来,她的不同,出现在了哪里。
秋水面色有些犹豫。家仆评论主子,这多少有些不恰当。
萧妤温似乎看出了她的犹豫,冲她摆了摆手道:“马车里就咱们两个人,咱们自小一同长大,你不必忌讳,但说无妨。”
秋水斟酌着慢慢开口:“如今觉得姑娘,做事很有章法。从前多是凭着脾气喜好,如今却总是做一步,能想到两三步。”
萧妤温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