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郁峥不知为何,恍然间仿佛心脏轻轻地在胸腔内震动了起来。
纵然她有些不一样了,可她终究还是那个她。
李郁峥想,自己还是毫不意外地,控制不住的,对她动了心。
她似乎只是坐在那里,笑靥盈盈地对丫鬟说了几句话,却仿佛牵动了命运的手指,在他名为心弦的地方重重地挑拨了起来。
他不再愿意只是在暗中默默地守护她,他更想自己也能够张扬地站在她的身边。
只是一瞬间,李郁峥眼神愈发清明,脑袋却转的飞快。
他脸上挂着淡淡地笑意,吩咐小厮招呼着众人走到画舫的二楼,在一早安排好的位置上看向南城湖。
因为演武,南城湖封了湖面,李郁峥的画舫只停在南城湖外的河道上,虽说距离有些远,但他的画舫造的结实又高大,众人站在画舫二楼上,看南城湖的演武景象,竟比在湖边水云楼的雅间中看的更清楚些。
湖面上时不时地威声阵阵,刀剑兵器偶尔闪映过阳光,不时地还有些晃眼。萧妤温看了一会儿,便觉得有些无趣了,她坐在位子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跟秦勉聊天:“演武的这队是南城营的兵马?”
秦勉正啃着一块小香瓜啃的开心,闻言点点头,有些不清楚地回道:“对,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本事,也就在这演武骗骗人罢了。”
萧妤温看着湖中堤坝上的人影,不由得蹙眉道:“那个带头屠村的袁副将,现在还在牢里?”
她记得当初有不少言官弹劾他,却迟迟不见处置。
按理来说,这样的罪名,早就应该斩立决八百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