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在心底的恶意揣测,说出来就容易难看了。
“你不要觉得洛秋来参与其中,我就理所应当的会知道些什么。”洛青青似笑非笑的开口。
李柏宇一下子就脸色尴尬了,像是被人扒了衣服一样,羞臊的。
“我没有那个意思。”
他干巴巴的解释了一句。
洛青青笑笑:“什么意思?我只是陈述一种事实罢了。我四哥很少回家,仅有的几次,也都是匆匆忙忙的,从来不会跟家里说任何关于做工上的事情。”
那你是怎么知道事关粮价……
李柏宇很想把这句话问出来。
不过话到了嘴边,再一次的咽了回去。
“我只不过是稍微的联想了一下。”
洛青青神色淡淡,已经没有了一贯的笑容:“而我所能够联想到的事情,也就只有近来的粮价问题……毕竟其他的事情我也不知道。”
她其实已经有了大致的思路。
只不过却不好当着李柏宇的面儿明说。
不然说不定真要变成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的确如此。”李柏宇点点头,似乎是认同了这个解释,没有在细究下去。
他道:“原本,他们也不是想要弄成现如今的局面。只不过是临时出了些意外,所以才会走到今天。”
“是因为程越?”洛青青问。
李柏宇嗯了一声:“确切的说,是因为丞相的命令。”
他道:“圣上原本就对定州、安州两府的挟权自重多有不满,派遣魏书庭过来,一是想要扶持魏家,二是想要将定州、安州两府的兵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尤其是安州府,大靖绝大多数的粮食,都是产自这里,至少占了一半以上……一旦有所闪失,整个大靖都会陷入粮食危机。”
李柏宇拧着眉道:“魏涛这些人,就是犯了这个忌讳!若不然的话,挟权自重的人那么多,圣上还真不见得会把一个定安都司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