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小人,小人也不认识那个人。”其中一个人哭丧着脸开口。
另一个人也忙道:“是,是啊,小人们,都,都不认识他啊!”
真的不是他们不想说,实在是他们不知道该怎么说。
更害怕这话说出来,会被人直接当成了不配合,发落下去打板子。
“那人说,只要我们都统一了口径,坚决不承认曾经对蔡向动过手,就算是有人想要追究,也追究不到我们的头上。”
其中一个人,哆哆嗦嗦的开口,目光往李四顺身上瞅了眼,瑟缩了一下:“到时候所有人都会认为,真正害蔡向丢了性命的,是,是李老板……是,是他让人打断了蔡向的腿,又不许人给蔡向治疗,才,才会拖得人伤口化脓,不,不治而亡!”
“草!老子待你们不薄!”李四顺怒骂着就要上前踹人,还没起身就被衙役按了下去,只能无能狂怒:“你们居然联合一个来路不明的外人,反过头来坑害老子!”
手下人哀嚎:“老,老板,我们,我们也不想的啊!可是这黑锅,不是你背的话,那就得是我们背了。”
所以就心安理得的来坑害他?
李四顺更想打人了。
偏那人还道:“我们上有老下有小的,都不容易。要是我获了罪,他们得多难过呀!”
“难道老子获罪,老子的家里人就不难过了吗?”李四顺怒吼。
“万一……”那人缩了缩脖子:“他们只是忙着分割你的家产,顾不上难过呢。我们可没有财产能分,反倒是会因此少了一个壮劳力,全家少了一份指望,我们真的不能背这个锅啊!”
“是啊,是啊!”赌坊的几个手下,纷纷附和起来。
真?塑料?兄弟?情!
洛青青在一旁,没忍住嘴角微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