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想要快速运转,去想洛青青究竟会说一些什么,结果根本转不动……
这女人给他的压迫感,真的太强了,令人窒息的那种。
“我想请问一下余讼师,如果按着余讼师你的逻辑,我如此的大费周章,那为什么又在状告了成安书局之后,除了当天盛情难却、难以拒绝众多等了许久就只为了来吃我一个鸡蛋灌饼的人,所以才摆摊了一天,之后就不再摆摊了呢?”
洛青青笑了笑:“按着余讼师的逻辑,难道我不应该趁着状告成安书局的热度,趁热打铁,继续全天摆摊吗?可买过我鸡蛋灌饼,或者看到过我后来又摆过摊儿的人,应该都知道,之后,我除了来县城办事儿,顺便摆了小半天的摊,就再也没有来过了!”
她目光直视着余松檀:“且之后,我就已经不再打算,继续来闵良县摆摊卖鸡蛋灌饼了,余讼师不妨为我解释解释,我为什么用状告成安书局这种事情引流,却没有继续摆摊,反而过了很久才偶尔摆了一会儿,之后又不打算再出摊了呢?是不是因为余讼师你的假设、你的控告,根本就是不成立的呢!”
“当然不是!”余松檀本能的先否认,随后才磕磕巴巴道:“不管你怎么说,你在出摊第二天,收入暴涨,一天赚了七十多两是事实,你赚了七十多两是因为状告我当事人得到了引流,这也是事实!”
洛青青笑了,余松檀慌了。
“余讼师口中所谓的事实,依据是什么?”
依据?
哪有什么依据……
依旧就是,他们觉得是这样,所以就是这样,也只能是这样。
“而且,余讼师的职业水平似乎不太好啊!你刚刚说我是为了摆摊才去状告的王主事,被我驳辩之后的,就只会车轱辘话反复强调,我第二天暴涨的鸡蛋灌饼收益,是因为我临近中午才去状告了成安书局,除此之外一句新鲜的,有实质性的作用的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