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夫人眼中流露出淡淡的讽刺，还掺揉着一点佩服，“要不怎么说那曲姨娘手段高超，连蔡夫人都被她玩弄于手掌心。”

“蔡夫人的心腹早就被曲姨娘给收买了，那心腹在蔡夫人耳边说甄郡王待蔡卿云有几分情意，只怕很快就会进宫请旨指婚。这段时间，蔡家大姑娘时常进宫，还和甄郡王在宫中偶有相遇，蔡夫人早就意动了，哪里愿意让庶女得了这么大的好处。”

庄娅皱了皱鼻子，“也对，要是蔡卿云真成了甄王妃，日后蔡府上下见了她都要行礼。”

她语气多了几分的不开心，“甄郡王明明是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也会喜欢她那样的人。”

庄夫人叹了口气，“男人的心思都用在公事上，自然喜欢能够让他们解忧的女子，不喜欢需要他们一直哄着的。你啊，还是被我们养得太娇气了。”她话题一转，说道：“对蔡夫人来说，牺牲一个娘家侄子，换来甄王妃的位置，这交易并不亏。更别说那文家二公子本来就对蔡卿云有意，心中是乐意的。”

她以前都不和女儿说这些，现在才发现，养女儿也不能一昧地护着，也该让她明白一些后宅阴私，也免得日后要继续掉坑里。

庄娅有些不高兴，但还是乖乖地点头，“我知道了。”

庄夫人唇角勾了勾，“那曲姨娘不外乎是想借用这事刺激甄郡王，咱们直接将这事闹大，让这亲事成定局。”

甄郡王再怎么说也是皇帝的亲生儿子，皇帝当然不会为儿子选一个已有亲事的儿媳妇。

庄娅想到那场景，眼角不由弯了起来。对她来说，她能不能嫁给甄郡王倒是其次，蔡卿云无法如愿才是最重要的。知道她不如意，她就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