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院里,郑家常常请的大夫此时愁眉苦脸地走了出来,叹气道:“老朽医术不精,实在没法解夫人身上的痒毒,令府只能另请高明了。”
管家将一个装着银票的信封递了过去,说道:“今日之事还请王大夫守口如瓶。”
“安心,老夫一个字都不会说的。”大夫接过信封后便离开了。
郑先一颗心提到了喉咙口,连忙跨步进去,管事脸色大变,拦住他,说道:“老爷进屋后,远远看着夫人即可,不能太近,免得被传染。”
郑先脸色大变,“居然还会传染?”
管事沉重地点头,“今日发作的人,全都是碰触到了,所以才被染上的。”
看着他们发疯的样子,他都不由心有戚戚焉,打死他也不想被传染。
除了夫人以外其他中招的下人们都被赶到了偏远的院子里。
郑先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看看妻子的情况。
在他面前,郑夫人一直以来都是得体优雅的样子,从未有过半分的不妥,是十分能给他长脸的妻子。然而他现在所看到的郑夫人,披头散发,神色癫狂,青筋显露,她被绑在椅子上,脸上、脖子上能看到的皮肤都是抓出来的一道道血痕。尤其是脖子,抓出来的伤口格外狰狞,肉甚至都翻了出来。她的额头包扎着白布,白布被血染红了一片。
这颠覆性的形象让郑先目瞪口呆。
这、这真的是他的妻子?不是别人假扮的?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好几步。
管家一脸头疼说道:“若是不将夫人绑起来,夫人为了止痒会自残。”
郑先也看出这点了。夫人身上那些伤口只怕都是她自己弄出来的,下人哪里有这样的胆子。
这病灶也太可怕了,不仅会传染,还会让人痛苦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