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他绝不会承认自己其实有点羡慕。
长公主脸上含着温柔的笑容,她自己夫妻缘淡薄,看到儿子能够拥有纯粹的爱情,不由为他感到欣慰。
太后看着这对夫妻大有要对视一辈子的趋势,表示老人家着实有些受不了,于是她出声说道:“该送入洞房了吧。”
苏攸宁就坐在太后旁边的小绣墩上,有点不高兴,“爹娘都看不到我。”
明明之前爹还说拜堂的时候,会过来牵她,一家子一起的。但娘一出现,他眼中就没其他人了。
她一幅小大人一样地叹气,她肯定就是话本上所说的买砚台时送的吧。
没关系,她已经是懂事的大孩子了,得懂得体谅爹娘。
忘崽夫妻就这样忽略了有点小郁闷的女儿,手牵手离开。
等一路被牵回了喜房后,苏悦灵迫不及待地指示元随君将凤冠给摘了。她今天这一身也算是过把了瘾,说真的,这发冠真的沉死了,再继续佩戴下去,她怀疑自己脖子都要扭了。
元随君将凤冠小心翼翼摘下,还把苏悦灵的发髻给解了。丝绸般的头发披散下来,同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对比,有种动人心弦的魔力。
元随君慢慢按揉着苏悦灵的头发,力道恰到好处,给苏悦灵按了这么久,他自然清楚妻子按摩时最喜欢的力度。
苏悦灵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懒洋洋地靠在元随君身上。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坐直了身子,“你不用敬酒吗?”
元随君忍俊不禁,“没有宾客,自然无需敬酒。”今天也只请了几个长辈来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