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席妙的缘故,席家其他出嫁的女子都受了连累。
大房的席穆清对二房可以说是恨得不行,他的闺女还没相看亲事呢,有了席妙这出,以后谁还敢娶席家的姑娘?只怕大家心中都在泛嘀咕,怀疑席家姑娘是不是喜欢对子嗣下手。天地良心,他们席家的姑奶奶,会做这事的也就只有席妙——想起席妙也是祖母亲自养大的。席穆清顿时找到了根源,敢情问题是出在祖母身上。
幸好他闺女一直都是妻子亲自教养,没养在祖母身边,不然都要被带坏了。
他只能寄希望于等风头过去后,人们能够淡忘此事。实在不行,就只能未来将女儿嫁离京城了。
席穆清现在对二房已经不耐烦到了极点,如果不是席老夫人还在的话,他早就将二房给赶出去,眼不见为净。
这回再次平白无故受到牵连,他心中恼得不行,公中不再给二房拨银钱。
二房那些下人们的份例,全都不走公账。原本就没他们养着他们的道理,席穆白都定亲了,也不是小孩子了。
席穆白因为在家受宠的缘故,身边伺候的人着实不少,这月例加起来也得两三百两。
到了发月例的时间,二房的下人全都空手而归,他们只得去找席穆白。
席穆白一咬牙,跑去找堂哥,表情委屈,“大哥这是嫌我们拖后腿,所以不想认我们这些亲人了吗?”
大房未免也太过见风使舵了,姐姐那边才出事,他们便迫不及待地要将二房一脚踢开,全然不顾亲人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