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们去那楼里,遇到了甄郡王的小舅子,他还请我们喝了一场酒。”庞文山没说那位席少爷还喊了花魁作陪。他家在这方面要求比较严格,因为先祖曾经有为了青楼女子宠妾灭妻的黑历史,因此庞家是不让弟子和青楼女子有所瓜葛的。庞文山便以这理由光明正大地开溜了,早上才从其他同僚嘴里听到后续消息。
元随君说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席少爷是京城中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和翰林院一直走不到一块。
庞文山点点头,“我看他应该是冲着你来的,只是你不在现场。在席上,他还问起你了。”
“那席少爷狠狠夸了一回自己那几个外甥,吹得天上有地下无的。”
元随君说道:“他总不可能是为了过继自己的外甥吧?”
如今天子膝下有子,还是健康的嫡子。哪个宗室还敢做着自家孩子被过继当嗣子的美梦。
前段时间蹦跶的那些,更是一个个缩了起来,生怕皇帝记在心上,秋后算账呢。
庞文山说道:“人是冲着长公主来的。”
“长公主前些天和宗亲见面的时候,说梦到她的儿子了。”
“大家都在猜测,长公主这是想要从宗室中过继一个到膝下。”
毕竟长公主深恨前驸马,不可能从前驸马家过继,那就只能从宗室中选人了。长公主和天子一母同胞,感情甚笃,过继给她的话,日后少说也有郡王的爵位。别看那位宗亲身份尊贵,但爵位也只能传给一个儿子,其他儿子只能封镇国将军。家里能多一个郡王,谁不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