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夫人并不相信她真的生病,被她的举止又气了一场。
等丈夫高文昊回来了,就马上和他告状,哭得老泪纵横。
她若还是年轻时的美貌模样,掉眼泪也会显得楚楚动人。但现在的她满脸皱纹,哭的时候,那些褶皱挤成一团,像是晒干了的树皮。
“欺人太甚,那卫国县主就是故意羞辱咱们家的。”
“咱们要是半点反击都没有,以后只怕其他人都要有样学样,学着她踩咱们家。”
高文昊黑着脸,“反击,你要我怎么反击?”
高老夫人说道:“找御史弹劾她!”
高文昊冷笑,“你知道外头都怎么说咱们家的吗?”
“外面都说苏悦灵受了委屈,说她宽宏大量。咱们家派仆人上门羞辱她,她都以德报怨,送了赔礼过来。”
“大家都说磊儿会出事,都是咱们家的报应。”
“这时候还让人弹劾她,你是嫌咱们家的名声不够烂吗?”
高老夫人傻眼了,“这还有没有天理,明明是她欺负人,怎么就成她是好人了?”
高文昊是国子监祭酒没错,人脉的确不少,但元随君前程可期,又时常伴君,谁会为了高家,得罪元随君,得罪苏悦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