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欣婉回头冷冷地看了丁大人一眼,那眼神依旧是带着嘲讽的。

丁大人被杨欣婉的眼神看的瞬间不自在了,他缩了缩脖子,还不待说什么,杨欣婉已经迈开步子走人了。

丁大人想追,池牧屿冷声提醒道:“丁大人,你明知此事的定论,已经基本上没有其他可能了,你若继续坚持,是不是显得你很讨人嫌?”

丁大人的脚步顿住,随即低垂下头。

怎么会这样,案件还没有开始审呢,就结束了。

而且他还丢了他舍不得剃的胸毛,几十年的精心呵护啊……

“宫女就在房间里养着伤,你若心里不想接受这个结果,自己再去审问吧!”

“不过审出来的结果究竟是什么样的,其实都不重要,毕竟公公如何回禀你清楚,所以,你这是浪费力气!”

说完后,池牧屿淡淡地笑着,迈步离开。

丁大人汗颜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云智渊好不容易交代他办一件事情,他有机会表现了。

可偏偏……他给办砸了。

太监回到宫殿后,将事情如实禀报给了皇帝听,皇帝不免惊讶。

他的身体,杨欣婉只凭借脉象,便可以开出有效的方子。

并且用时那么短……

加上池牧屿身上毒也是她解的……

皇帝陷入了沉思。

而云智渊在听闻结果时,显然是不满的。

感受到云智渊浑身散发而出的寒意,丁大人深深打了一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