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没有机会派人暗示杨欣婉什么,莫非,一切都是杨欣婉揣测到的?
杨欣婉奇怪地看向公公:“我来给小王爷诊治,出声询问有何不妥?反倒是你,比小王爷还要有脾气!”
杨欣婉的反应让太监很是意外,但杨欣婉的这种反应,也足以说明,她到现在都不知道究竟是为谁而来。
为何就算得上随意喧哗了……
池牧屿尴尬地咳嗽一声:“本小王今日让人带你来,不是为本小王医治,是为他人……”
“这里是皇宫,也确实容不得他人喧哗,你随着公公进去吧!”
池牧屿在瞧见杨欣婉那张脸时,所有的担忧便烟消云散了。
加上,他对杨欣婉有一定的了解,此刻杨欣婉这副莽莽撞撞的模样,根本就不符合杨欣婉的性子。
所以,此刻的杨欣婉在伪装。
越是伪装的不懂礼数,便越是清白无辜,他就越是放心。
杨欣婉捂着嘴,一脸惊讶的表情,随即看向了公公,歉疚道:“抱歉,草民知错。”
太监白了杨欣婉一眼,带着杨欣婉入了内殿去。
在殿内,云智渊在瞧见杨欣婉时,也是同样的惊讶。
没想到,神医竟然如此年轻,而且看着瘦瘦弱弱的,似乎有些弱不禁风。
加上那一脸的毒疮……
杨欣婉见着云智渊时,恭敬地作揖:“见过这位贵人。”
常理来说,杨欣婉并不知道来了宫里后,见着的是什么人,所以对宫殿里的人恭敬,是没有错的。
云智渊没有回应,转移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