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的说她是因为私事,还觉得奉命教习这种事情,不着急?
杨欣婉究竟是过于精明,所以才这般大胆直言,还是真的傻?
“所以你觉得老身,就应当为你的私事等你?”嬷嬷脸色铁青了下来。
杨欣婉无奈道:“事情本就分轻重缓急,我也是斟酌之下,才先去解决自己的事情!”
嬷嬷冷哼了一声,站了起身:“所以,今日你究竟是为了什么样的急事而离府的?”
杨欣婉一脸无辜地回答:“薛将军被告,我担忧……”
嬷嬷讶异,薛子潇被告?
杨欣婉还没嫁出去,可是却已经为未来夫婿开始担忧,并且抛头露面了?
“嬷嬷,若出了这种事情,我还不前去,不就代表,将军于我而言并不是那么重要?”
杨欣婉一脸恳切的看着嬷嬷,仿佛嬷嬷即便说她有错,要处置她,杨欣婉也认了,但她并不后悔。
但杨欣婉与薛子潇关系,真的浓到了那种程度?
嬷嬷神色中满是质疑,同时原本要降罪于杨欣婉的她,一时之间却是不知要说什么好了……
“嬷嬷,我是乔装打扮去的,你放心,没有人认出我身份,但我只有亲自去了才安心,还望嬷嬷可以理解。”
杨欣婉说着话,低垂下了头。
她的表情看上去似乎真的知晓错了,但杨欣婉这些日子给嬷嬷的感觉却是,不会轻易认错的人。
嬷嬷眉头紧锁着,一时之间并未说什么,只眼神复杂地端详着杨欣婉,想从她的脸上看出破绽,可偏偏,杨欣婉并不似在装?
没听到嬷嬷开腔,杨欣婉又道:“嬷嬷,你一定生气了吧?那我……我愿意今晚不眠不休,也要将今日的功课给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