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欣婉捕捉到了可疑信息,自然是不愿意轻易放过的。

池牧屿蹙起了细长的眉,看来杨欣婉与众不同外,有时候还不太好糊弄。

“本小王不热衷于牵线,上次你明明有机会相识的,可偏偏你醉了!”

杨欣婉黑白分明的眼眸眨动着:“所以你们为何要在那酒里放药呢?你们的目的是迷了娇儿姑娘?”

他们两个男人可以拍下花魁,花魁自然不需要二人通过其他手段得到了。

除非二人存在什么特殊的癖好……

池牧屿原本只是神色平静淡然地看着杨欣婉,但是此刻却隐约有些不太自然了。

杨欣婉究竟是不是女人了?谈及这些,脸不红气不喘的。

“本小王的事情,你少打听!”池牧屿依旧端着架子,没想着配合杨欣婉。

杨欣婉倒也不失望,毕竟池牧屿好似不太好说话,什么都防着她。

那她便不多言多问了。

之后,杨欣婉拿着毒药解析离开。

而池牧屿则是奇怪地看着杨欣婉离开的背影,有些愣愣出神。

她在来的时候,柳从世刚好出去,可是二人却没有热络热络。

柳从世不认识杨欣婉,杨欣婉却称柳从世为朋友……

一个女子开医馆,并且还做了个什么会员的木牌子,还要打七折……

池牧屿将木牌子拿在手中,很小的一块,做工谈不上精细,但胜在独特。

杨欣婉离开后,便准备回了相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