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林幼仪下了船,走到她身边,杏儿才擦着口水醒了过来。
“小姐,您终于回来了!奴婢等的……”
“等的都睡着了?”
“呵呵……”
林幼仪转身看着正在穿鞋袜的孔恕渊,笑着开口说道。
“今儿个,多谢小侯爷。你还是快些回去吧,说不定,三表兄也跟杏儿一样,在呼呼大睡呢。”
“好。”
林幼仪回到长宁宫的时候,天边将将泛起鱼肚白。
她打着哈欠,将收集来的荷露、荷花、荷叶一股脑的都给了杏儿。
“先收好。哦,对了,你将这新鲜的荷叶与荷花,捡着周正的先给太后娘娘送去一些。剩下的,你看看够不够做点荷花饼和碧叶羹来尝一尝。”
“好,奴婢这就去。哦,对了,小姐,您先别睡,奴婢去给您熬一碗浓浓的姜茶来驱驱寒。您方才虽未涉水,但湖上风寒露重,难免受了寒袭。”
听到杏儿这样说,林幼仪才想起来孔恕渊。
“我倒是不用,你去熬一碗姜茶,给小侯爷送去吧。还有,多放姜片!一定要浓浓的才好!”
说完,林幼仪坏坏的笑了起来。
她一想到,孔恕渊被辣的龇牙咧嘴,就忍不住觉得好笑。
杏儿自然也猜到了,林幼仪打的是什么鬼主意。
是以,她痛快笑着应了下来。
“好,奴婢这就去准备。”
没一会儿,杏儿就端着熬好了姜茶。
当她端着姜茶回到屋子的时候,林幼仪已经困得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