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哪家小姐说的,我连打油诗也不会作?非也非也,这有何难?”

林幼仪轻提裙摆,行至桌旁,刷刷点点,很快就写下了一首诗。

说是诗,确实有些冒昧。

“应是绿意晓声浓,晨起腹空空。腹空空,腹空空,一碗汤面解心忧。”

“哈哈哈哈,当真是狗屁不通!”

“这就是侯府教养出的好女儿,当真是可笑至极!”

“莫要胡言,她可不是在侯府长大的!野种而已,也配说是侯府的血脉!”

在场的人之中,有涵养、有学识的,也忍不住对林幼仪作的那首打油诗嗤之以鼻。

更别提那些厌恶林幼仪的人,更是逮住了机会,七嘴八舌的就非议起她来。

相较于刚才陆青岚一举赢得满堂赞誉,林幼仪亦是一举赢得了全场的热议。

只不过,没有一句听的入耳的好话!

林幼仪嘴角带着浅笑,倒好似那些人口中说的不是她一般。

那些人说的欢,她亦听的认真。

萧余安和杜归荑都已经听不下去了,作势就准备发怒。

倒是孔恕渊,看着林幼仪的作的打油诗,兴趣盎然的等着看好戏。

没错,林幼仪就是要拿那个笑的最欢的下手!

“你,就是你!我若没记错的话,你是中书令赵大人家的赵小姐是吧?既然赵小姐如此看不上我作的诗,那你倒是说一说,我这首诗哪里不好?”

“哈哈哈哈,林幼仪,你这也配叫做诗?当真是恬不知耻!”

“打油诗就不是诗了?那你不说人话,我便可以不把你当人看了?”

“林幼仪,你敢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