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福,广铭阁那边儿,还是……”

“已经做下了!”

林幼仪原本只是闲来无聊,想着向五福打听一下,广铭阁的案子可有定论了?

戏班可能照常唱堂会了?

她还真的是有些怀念,当家台柱子遥苓的腔调。

可没成想,她的话都还没有问出口,五福便斩钉截铁的回了她一句。

林幼仪听的云里雾里,一头的雾水,完全不明白五福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做下了?做什么了?谁呀?”

“小姐,您不是想问萧沁瑶和青川之间的事情吗?”

“啊?什么?你是说……萧沁瑶和遥苓的那个小徒弟,真的……真的苟且了?”

林幼仪被惊的,翻身一骨碌坐了起来,差点没从贵妃榻上掉到地上去。

五福没有言语,扶着林幼仪坐好以后,便淡漠的点了一下头。

“我的天,萧沁瑶真的是疯了!她……她这是要拖着整个侯府与她一同去死呀!怎么办?王爷怎么说?”

“王爷说……由她去!”

“什么?由她去?等她与那个小郎倌珠胎暗结,而后栽到太子的头上?我倒不是为太子做了这个活王八而鸣不平!可总不能让萧沁瑶将整个侯府的名誉、性命,都拿来做赌注吧?”

“王爷再无多言,奴婢不敢揣测王爷的心意。”

“不行,我要见王爷,我有话问她!”

“小姐,王爷这样做,自有他的道理。王爷不会不顾及您,自然,也不会不顾及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