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成文的将就,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萧暮雪无心的一句话,又让林幼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不过,萧暮雪此言一出,也很快就意识到她自己说错了话。

“呵呵,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幼仪,你别放在心上。”

“行了,我已经习惯了你的说话方式,你继续说吧!”

“文臣之家也有嫡庶之别,可并不如武将世家来的严苛,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照理来说,文臣迂腐,应该更看重那些长幼尊卑的礼教规矩。相反,将门世家以武立家,应该更看重有真才实学的人。”

“是,所有人都如此以为,可事实却是,有渊源、有传承的武将世家,是绝对不允许庶子立世的。最好的,便是没有庶子。”

“就像咱们家一样?”

“是!文臣之家,别管面上看着多么的冠冕堂皇。实则心里面盘算的都是一件事,那便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所以,他们只需要在众多的儿子中,培养出一个成才的,便足以光耀门楣。”

“可是,武将世家不同,每一个儿子都是要上战场,拼搏杀敌,拿血和命换取军功、光宗耀祖的!所以,就必须保证,身后的人一定要与自己是一条心!庶子庶女隔着一层肚皮,便也隔着不一样的心思!”

萧暮雪说的这些话,是林幼仪从前从未想到过的。

所以,这也是她最初会被侯府晚辈针对的原因之一。

她不仅与萧余安这一辈人隔着一层肚皮,甚至,连最起码的血缘关系都没有!

更有甚者,她还有可能嫁给瑞亲王,成为凌驾于城阳侯府之上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