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可以的话,萧余安当真是恨不能,啖其肉、寝其皮、饮其血、拆其骨!

若非念着血脉亲情,这份憎恨,足以将萧沁瑶吞噬殆尽!

林幼仪听的连声叫好,更是鼓掌鼓得手都红了。

“兄长,你看看堂子里的戏迷,都可劲儿的往台上扔金银首饰,你怎么不为所动呀!”

“我又不迷她,作什么要为她一掷千金,大肆破费?”

“这样超凡脱俗的旦角儿,你竟然不迷她?真不知是该说你柳下惠,坐怀不乱,还是说你寡情薄幸,没有眼光!”

萧余安也不知道想起来了什么,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小丫头,得亏你不是个男子!否则,你定是个骄奢淫逸、笃新怠旧的主儿!”

“我若是个男子,那你就是女子。待我娶了你,就你这臭脾气,我还不得一日打你八百回!”

“娶……我?”

“不娶也能打!”

“臭丫头,合着,你这是憋着报复我呢?!”

林幼仪说着无心,萧余安却是听者有意。

她哪里想得到,她这些嬉闹的无心之言,竟然一字不漏的,全都让萧余安听进了心里去!

林幼仪没空理会萧余安,一面听着遥苓的唱腔,一面不自觉的打着拍子。

萧余安转身回到桌边,端起茶盏,润了润嗓子。

林幼仪看的出神,唯一扫兴的。便是太子包厢内那不合时宜的叫好声。

“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