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都请了,伤口都包扎了,还说没事儿?哎,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当心。”

“父亲,我真的没事儿,适才,兄长也在,我若伤的重了,兄长岂能不与您说?”

“那倒也是,安儿还是知轻重的!只不过,你这伤便是再轻也不能大意!这几日,什么晨昏定省的,就都免了吧,且等你养好了伤再说。而且,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拘泥于这些俗礼。”

“女儿多谢父亲大人的关切!只不过,晨昏定省并非俗礼,那是女儿孝敬长辈,理该遵守的规矩。”

“你这丫头,小小年纪却如此懂事儿,为父甚是欣慰。”

“父亲,女儿有件事,想与您说说……”

“说吧,什么事儿,还值得你如此正式的与为父说上一说。”

“女儿今儿个去找了瑞亲王,但却……”

林幼仪很想说,她与穆铮闹了个不欢而散!

但她又不禁担心,若是这样说了的话,城阳侯势必会胡思乱想。

到时候,反倒会让事情愈发不可收场。

是以,林幼仪并没有直言,而是欲言又止的顿了一下。

她这一顿,城阳侯立时间便心领神会,了然的点了一下头,示意林幼仪继续说下去。

“是以,女儿今儿个并未寻到机会,与瑞亲王提及舅父大人的事情。而且,这件事儿,瑞亲王怕是不会插手。”

“那倒是真的有些棘手!这得让为父好好的斟酌一下!”

城阳侯还真的是个实诚人。

即便知道,瑞亲王很有可能不再插手此事,但他还是愿意为了林母和林幼仪,设法出头保住户部右侍郎张大人。

不过,林幼仪此来,却用意却是正好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