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该是,丰溪急着去找萧余安通风报信吗?
既然没有,那只能证明,萧余安确实与劫持张谅妻小一事,毫无干系!
林幼仪心里面这样想着,嘴上便也急不可耐的又追着问了一句。
“那后来,丰溪可离开了舒竹园?”
看到五福点头的那一瞬间,林幼仪刚刚才沉下来的心,又再一次悬了起来。
不过,就算丰溪真的离开了,也说明不了什么。
毕竟,丰溪是奉了萧余安的命令,去监视张谅的。
今儿个,林幼仪突然出现,紧接着,张谅就鬼哭狼嚎,又喊又叫的。
如此诡异的事情,丰溪不急着去向萧余安回禀,才真的是见鬼了呢!
所以,丰溪出去,并不奇怪。
林幼仪的这种想法,倒更像是在为萧余安开脱。
只不过,她自己没有察觉到罢了。
“丰溪确实离开了舒竹园,不过,他只是奔着市街而去,买了些好酒好菜后,便又重新返回了舒竹园。”
“什么?他……只是去买酒菜的?”
林幼仪越听越迷糊,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再说,张谅之前不是还哭的跟孙子似的,跪着求她救救他的娘子和儿子吗?
怎么,这一转头的,他就有心情喝酒吃肉了?
“丰溪离开舒竹园后,大约又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张谅也偷偷摸摸、火急火燎的离开了舒竹园。”
“他……去了哪?”
“急不可耐的赶去了户部侍郎张大人的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