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余安赖皮赖脸的跟在林幼仪身后,一路上,还不忘喋喋不休的“膈应”她。

“小丫头,我不喜欢那些太软太贴身的料子,再金贵也不喜欢,你可千万别给我用那样的料子裁制新衣。”

“呸!你想得美!你知道那样的料子有多贵?你配吗?”

“配不配的,不是你说了算,而是我说了算!再说,配不配的,也不甚要紧。最重要的是,我喜欢!”

林幼仪听的心烦意乱,陡然站定了脚。

萧余安还得意洋洋的说个不停,眼看着林幼仪陡然转过身,他差点撞到林幼仪的身上。

“萧余安,你要说是吧!好,我洗耳恭听!你还不喜欢什么,一股脑都给我说了!我保证,做出来的新衣,保准儿没有一样儿让你瞧的过眼的地方!”

林幼仪说完,忽然气呼呼的冷笑了一声。

“呵,萧余安,我忽然想起来了,我手里正好有一匹水粉色的锦缎,正适合你!那缎子的颜色,不说千里之外独一份儿,那也是百里之内最耀眼的!”

“而且,那缎子真真是溜光水滑,柔软亲肤,便是可着满皇宫,怕是找不出几匹这个料子!我用这料子给你做衣裳,你还满意吗?”

林幼仪一脸挑衅的模样,斜着眼睛睨着萧余安。

萧余安在听到“水粉色”这几个字的时候,面上的神情便已经变得是五味杂陈。

当他再听到林幼仪接下来说的话时,整张脸都绿了!

水粉色?

这个不知好歹的小丫头,是把他当做了“兔相公”不成?

“小丫头,你故意的是吧?”

“是呀,还不够明显吗?”

“小丫头,连夫人都瞧得出来,我惯着你、宠着你,可你怎么就不能给我一点好脸色,非要跟我对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