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离了水的鸳鸯,也不过是一对儿旱鸭子罢了。
她倒要看一看,这样的荷包,萧余安要怎么带在身上!
至于绣活儿,林幼仪说到做到,丝毫不含糊,一针一线,她都绣的认认真真。
只不过,还有一件事,林幼仪始终搁在心里面,不是个滋味。
那就是她绣给穆铮的香囊!
都这么长时间了,穆铮那边儿一点消息都没有。
林幼仪不确定,到底是穆铮没有看懂,她绣的那几句诗词中暗藏的心意,还是穆铮压根儿就没有那个心思?
转念,穆铮聪明绝顶,她留的暗示也算不上晦涩难懂,要说穆铮没看懂其中的用意,林幼仪当真难以置信。
那就只剩下唯一一种结果了!
一想到这里,林幼仪忍不住哀怨的叹了一口气。
终究是她自作多情了!
林幼仪烦躁的将绣撑子扔在了桌子上,一个不小心,将桌上的针线笸箩连带着打翻在地。
笸箩里面的针头线脑,零零碎碎的散落一地。
杏儿赶忙上前着手收拾了起来。
第二百六十四章 痴念
杏儿眼看着付景棠一脸烦躁不安的模样,怯生生的开口问道。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烦了!倦了!杏儿,明个儿一大早,你就去吩咐套马车,我想去大法云寺住些时日,静静心。”
“啊?小姐,你说真的?现下这个月份,山上冷清的紧,衣食用度,应该都不甚周全。您怎么忽然想到,要去山上住几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