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稍安勿躁,这条毒计,原也不是冲着大小姐去的!她不过就是……误中副车!至于,那罪魁祸首一开始想要加害的人是谁,这就得好好的问一问大小姐了!”
“林幼仪,你在这儿大放什么厥词!我……我怎么会知道!你休想诬陷我!”
萧沁瑶已经被吓得面无血色,也不敢直视众人。
只能神情闪烁的低着头,但却依旧嘴硬,不肯承认。
城阳侯愈发剧烈的心跳,已经震得他心肺都有些隐隐作痛!
他一个健步从主位上走了下来,直直的冲到林幼仪的面前,焦急的追问道。
“幼仪,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把话说清楚!”
“侯爷,您先坐,且听小女慢慢说来。那一日,小女因为误食了相克的药材,才会突感不适,被带到了长宁宫的后殿稍作休息。”
“之后发生的事情,大少爷也都亲眼所见。只不过,瑞亲王洞若观火,察觉出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便命人将整个后殿都严加看守了起来。”
“当日晚些时候,王爷便从我在的那个厢房的茶水中,发现了五十散!这也是太后娘娘为何会在寿宴之后,特特将我留下来的原因。”
“而且,事后,王爷也曾问过太子,当日发生了什么?太子的所有症状,都与服食了五十散无异!可见,太子亦是被人陷害,且那罪魁祸首的另一个目标,便是小女!”
“如若不是小女真的因药物相克而难受的紧,根本没有心思饮茶的话,那么,那日深受其害的,就该是……”
林幼仪欲言又止,给了老夫人和城阳侯一些时间,去消化这一部分的真相。
“你……那到底是谁要害你?上一次是因为瑶儿的疏忽,这才险些酿成了悲剧!还是说,那一次便不是……可若不是太子,又会是谁?”
城阳侯受不住这波真相的冲击,整个人后退了两步,重重的坐回到了椅子上。
“侯爷,上一回的事情,我稍后再与你和老夫人细说。且说这一回,无论是我,还是太子,都是这场阴谋中的棋子罢了!只不过,我走运,险险逃过了一劫,而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