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仪,你说什么?”
“原来不是呀!那刚才严小姐的马车,行驶的那么快是要做什么去?如此宽敞、豁亮的十字路口,你的马车都险些撞上了我,若不是急着投胎,我还真的想不出别的原因了呢!”
林幼仪眼神不屑,面无表情的呛白了严攸宁一句。
三宝牵着缰绳,站在马车旁,另外一只手,已经握紧了拳头,只等着要对面好看了。
“林幼仪,你休要跟本小姐在这里逞口舌之快!你的奴才不长眼,不会驾马,惊了本小姐的马车,你该当何罪?”
严攸宁一张嘴,便将“找事儿”三个大字,刻在了她那张尖酸刻薄的脸上!
林幼仪觉得好笑,也没有理会严攸宁,只是似笑非笑的看向了三宝。
“三宝,严小姐好像是在说你呢!”
“回四小姐的话,奴才听到了。但适才是严小姐的车架,先撞上来的,奴才已经极力驭马躲闪,却还是不免剐蹭。奴才确实不擅驾马,但凭四小姐发落!”
三宝的弦外之音是,刚才的事故,与他无关。
他虽然不擅于驾马,但他擅于动手!
严攸宁见林幼仪只顾着跟一个奴才说话,却不搭理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林幼仪,你算是什么东西,本小姐与你说话呢,你竟敢装作听不到!”
林幼仪听着严攸宁气急败坏的质问声,这才侧目看向了她。
还未开口,林幼仪就掩口轻笑了一声。
“我瞧出来了,合着,严小姐这是在家里闷坏了,出门碰瓷儿来的?怎么,太子被禁足,严小姐无枝可依,便急着寻找下一家了吗?啧啧,当真是有些人未走,茶已凉的凄惶!”
“林幼仪,你好大的胆子,胆敢妄议太子殿下!你还真的是作死,就不怕连累城阳侯府满门受牵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