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仪越看那个女人,就越是觉得眼熟至极!

可她想了又想,只觉得这个女人的身份,似乎就在记忆的咫尺之间,却是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她到底是谁?

直到林幼仪看到那个女人,因为哮疾而喘的就快要背过气去的时候,才总算是恍然大悟!

这个女人,就是城阳侯的发妻,萧余安的生母!

正在林幼仪慌神之间,林母赶忙将她拉到近前,护在了身后。

旋即,林母的语气透着畏惧,压低了声音向林幼仪问道。

“囡囡,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们……是谁呀?”

“那个负伤的男人,好似是军中细作,至于那个被劫持的女人,是城阳侯的发妻,不过,他们十几年前就已经和离了!这……这跟之前说好的情况,也不一样呀!怕不是出了什么差头儿吧!”

“原来,她就是……”

林母的面上,恍惚间闪过一丝丝失落的神情。

“她的哮症坚持不了多久了,你快点放了她,她若是有什么闪失的话,你也别想活着离开!”

城阳侯是见识过梁氏发病的,所以,他自然知道,那种情况有多危急!

“放了她也不是不行,不过,你让她来给我当人质!”

那个细作持刀的手丝毫不敢放松,只用眼神瞥了一眼林母。

林幼仪心头一惊,赶忙抓住了林母的手臂。

“不行!”

这一声坚定的拒绝,是出自城阳侯之口!

林母也没有想到,城阳侯会是这个反应,她情不自禁的一阵心烦意乱,惶惶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