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个细作且等且退,一直退到了后山。

此时,林幼仪和林母已经从山上的土地庙离开,相扶着慢慢向山下走去。

林幼仪原本不想那么快离开的,她跟城阳侯谋划了这么久,却落得个还未开始,就戛然而止!

这叫什么事儿?

想到这里,林幼仪愈发心焦,他思来想去后,佯装摔了一跤。

“哎呦!”

“怎么了囡囡,摔倒哪里了,有没有摔坏呀?”

“娘,我脚崴了,好疼呀!”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呀!快,到这边先坐一下,让娘亲瞧一瞧,可有大碍?”

“娘亲,我好像走不了了……要不然,我们还是回到土地庙中稍稍歇息片刻吧?”

“这样呀……”

林母转而看了一眼山下,现在这种情况,幼仪扭伤了脚,若是执意下山的话,只怕林幼仪的脚伤会愈发严重。

无奈之下,林母只得同意林幼仪的建议。

“好,杏儿,帮我扶囡囡回土地庙中稍作休息。”

林幼仪心满意足,面上却还要装出一副痛苦的模样。

这边儿,林幼仪为了给城阳侯拖延时间,也算是绞尽脑汁,费尽了心机!

那边儿,城阳侯一路跟着细作上了山,越往山上走,习作的情绪就越激动!

城阳侯为了稳定住细作的情绪,不敢跟的太近。